子不往

唤阿往便好
忘羡锁死
萌新,请多指教

有被吓到。。。。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写忘羡的号qwq
第5篇甜饼走起!

我被你们的阿九劳斯吼出来了。。。再看看自己写的活动文。。。好烂好糟心


承蒙厚爱

虽然有很多小天使很热情,但我还是……有点……嗯……怕忘羡圈叭?

之前一直磕粮,也见过不少瓜,讲真的我有点社恐,不是很喜欢二次元交友。

忘羡圈就很奇怪,小团体比比皆是,然后各种合合分分的年度大瓜。

有的人明明就不喜欢对方的文,却还是为了社交去装出很亲密的样子。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,二次元而已,何必活的那么累?

所以,这真的是个爬墙小号qwq


2kfo了吖

忘羡圈子果然热度高(瑟瑟发抖JPG. )n百年前发了4篇文,竟然稀里糊涂搞到了2kfo

鸽了这么久,有点心虚哈哈哈

我会努力进步的!写出忘羡的神仙爱情!(超大声ing)


我好像很久没来这个号了哈哈哈

还记得阿往吗?

等着阿往的甜饼叭√


没事,就是想你了【婚后一发完】

上课摸鱼

婚后

堪堪2k

  又是一个在雨疏风骤后的清晨,泥土饮饱了水,松松软软地膨胀着,湿润的空气中满是清冽的草木香,鸟儿蹲在屋檐下,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自己在阳光下五彩斑斓的羽毛。

  是梅雨时节难得的好天气。

  而屋里的人,心情并未因这天气而变好。

  蓝忘机去了兰室授课,静室只剩魏无羡一个人。

  他一手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,然而并未缓解脑中阵阵的痛感,多次之后,彻底自暴自弃,放任自由,瘫在了床上挺尸。

  昨夜雷雨交加,生生给他震出了噩梦,脑中一片混乱。一会儿是夷陵乱葬岗的狼哭鬼号,一会儿是光怪陆离不知所谓的往事片段,吵得他脑袋嗡嗡地响。

  还好他一动蓝忘机就察觉出来了,抱着人在耳边叫了半天才把人喊醒。

  醒来的魏无羡虽然神志清醒了不少,却仍是面色苍白,面上冷汗与眼泪混成一团,整个人更是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的虚汗,手脚冰冷。

  蓝忘机心疼得紧,给他换了衣服,全程魏无羡连根手指都不用动。然后把人搂在怀里,又是输灵力暖身子,又是捂手暖手。好像魏无羡不是做噩梦了,而是生大病了。

  魏无羡哭笑不得地享受了含光君的照顾,整个人缩在了蓝忘机怀里,蓝忘机的体温暖暖地传递到他身上,他不由得又贴紧了一点,向蓝忘机怀里拱了拱。

  蓝忘机给人捂暖了手,便把人圈在自己怀里,手一下下轻抚着魏无羡的后背,俯首在他耳边轻轻哄着,又是哼歌又是安慰,魏无羡摇摇欲坠的意识终于撑不住,眼睛渐渐瞌上,又要睡去。

 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睡颜,眼神中的柔情几乎能化出水,实在忍不住,便轻轻啄了下那人的眼角,“睡吧,我在。”魏无羡睡眼朦胧中口齿不清地嘟囔了几句,彻底又睡熟了。

  见魏无羡睡熟,蓝忘机又将人小心翼翼地翻身,抱在怀里,让他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,打了个隔音符,将雷雨彻底隔绝在门外。

  第二天,蓝忘机实在不忍心叫醒昨夜噩梦的人,且那人缩在被窝的样子格外乖巧惹人怜惜,便索性把饭菜挪到了静室用法力一直温着,留了张字条。自己去兰室授课了。

  而此刻的魏无羡实在没心思吃饭了,脑中的钝痛愈演愈烈,哀嚎一声,从榻里滚到榻边。

  他睡姿不佳,蓝忘机便向来睡在榻边。

  把头埋在被里,用力蹭了蹭,果不其然嗅出了淡淡的檀香。

  嘴角不自觉地上翘, 翘着翘着,又有些懊恼。

  蓝湛现在要是在就好了,他也不至于在这里抱着被聊以慰藉。

  忽然很想蓝湛,想被蓝湛抱在怀里。

  魏无羡不禁想起那人身上的温度。蓝忘机怀里总是很暖,连带着那身清冷的檀香也被烫出暖意,慰貼在周身。

  那双修长白皙的手,在外人看来,可以挽出最完美的剑法,可以写出端正有力的楷书,可以弹奏出天人之音。

  可魏无羡却知道,那双带了薄茧的手,可以下厨做出与蓝家餐饮风格截然不同的川菜。可以摩挲着他的手,手心的温度烫的他的心都化了。那双手游走在他身上时,总是很轻很缓,小心翼翼的,就像魏无羡是什么一碰就碎的宝贝。

  当他噩梦时,那双手就会把他揽到怀里。一下下顺着脊背安抚着,暖意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身上,莫名有几分瘙痒,直痒到了人心里。

  耳边会有那人清浅的呼吸,刮着他耳廓的绒毛,声音低低的,带着磁性又不失轻柔,语气如同哄着三岁不到的儿童,耐心地一遍遍哄着,哼着歌。

  魏无羡这么想着,又闷闷地往被里钻了钻。

  毫无疑问,他想蓝湛了。

  说起来真真奇怪,他魏无羡自打幼时没了爹娘,便开始一个人。

  被接回江家后,他一直有个习惯,什么事都瞒着,不知是怕给别人添麻烦还是习惯了什么都一个人死磕到底。

  江家经了一场大难,他一人下决定剖丹,一人掉入乱葬岗,一人修了鬼道。

  到最后,死了,一个人,一条路走到黑。

  他原以为自己可以这样一个人一辈子。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改不掉。

  偏生,出来了个蓝忘机。

  那人不胜酒力,却能把他灌醉,让他醉溺得死死的,出不来,也不肯出来。

  自己这饱经风霜的二十多年,本以为早就练就了一把铁石心肠,到头来竟也如儿戏一般。

  魏无羡翻身将被压在身下,盯着案上的玉瓶发呆。

  别人家的玉瓶里,总是供着几支桃红柳绿,偏生蓝湛不喜。

  他明白蓝湛的意思,那花,长在树上,顺其自然才好看。若是折了,纵然满屋芬芳又能如何?失了魂,再无心意可言。讲什么爱花,如同笑话。

  蓝湛这个傻子。魏无羡嗤笑一声,抬起一只手臂,借着阳光看着。

  手虽然看着匀称修长,但相对于前世,整整小了一圈。

  也不知道这莫玄羽怎么长的,一个大男人,手这么小,每次他与蓝湛施以情事,蓝湛总是一只手便轻轻松松将他两只手抓住了。

  蓝湛的大手轻松地抓住他的手腕,拇指在他敏感的软肉处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。另一只手必会揽住他的腰背,魏无羡整个人便会被他罩在身下。

  蓝湛还很喜欢摸他的唇。魏无羡这么想着,自己用指尖,模仿着那人的力度。

  蓝忘机的指腹并不柔软,练剑习琴留下的薄茧擦过敏感的唇瓣,一遍遍描摹着轮廓,末了便是要落下一吻的。

  好想蓝湛啊……

  魏无羡觉得头更疼了。

  蓝湛什么时候回来……

  蓝忘机从兰室回来,便看到案上一口没动的饭菜,皱了皱眉。来到榻边。

  魏无羡半个身子都在床外,晃晃当当就要掉下去了,头埋在被子里。

    蓝忘机无奈,把人抱进榻内,轻声唤着:“魏婴?醒醒。”

  魏无羡迷迷糊糊嗅到一股子檀香,知道是蓝忘机回来了,往他怀里钻了钻,还不待蓝忘机说什么,便哼唧道:“二哥哥,头疼――”

  蓝忘机熟练地将手放在魏无羡脑后,轻轻一按:“这里?”

  魏无羡其实早就没那么疼了,还是赖在蓝忘机怀里,闷声道:“嗯,疼死了。”

  蓝忘机叹了口气,把人抱到怀里,手上按揉着,在魏无羡耳边安抚着落下一吻。

  蓝湛越来越会了。魏无羡美滋滋地想,多亏了我。

  揉了好半天,头彻底不疼了,魏无羡来了精神,一个翻身勾住蓝忘机的脖子,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。

  蓝忘机见怪不怪,搂着他的腰,把一旁叠好的衣服给他穿上。

  “吃饭。”

  “不要,饭凉了。”魏无羡撅着嘴“我要――吃你!”

  蓝忘机揉了揉魏无羡的头:“我去拿热的。”

  魏无羡一把抱住蓝忘机的腰:“云深不知处不可浪费粮食。”

  “凉的我吃。”

  “哎哎哎!别!那个饭温一下就可以。还有那个!那个凉的正好……”

  蓝忘机一一记下,把饭温了。

  “蓝湛啊蓝湛。”魏无羡无所事事地在一旁看着,“都说夷陵老祖魏无羡迷惑了皎皎君子蓝忘机。”

  “我看倒不然――”声音上扬,带着少年人的促狭。

  “明明就是你蓝忘机,把我勾的死死的。”魏无羡蹭到蓝忘机耳边,仰着头,坏心思地用犬齿咬了下蓝忘机的耳垂。

  于是,这顿饭又吃不消停了。

 

  明明就是你蓝忘机,把我勾的死死的,让我每一刻都在想你。

随笔,看看就好。真心心疼阿久,又是生病又是被盗文。
萌新求评论
   

 

 

饮少辄醉【一发完】

原著向婚后小甜饼

装醉羡√

老祖不醉酒,醉人。

  “好酒――再、再来一杯――嗝――”魏无羡深知静室偏僻且有结界,纵使自己怎样撒泼都没人知道,便更肆无忌惮起来。

  “魏婴!”蓝忘机匆匆推开门,看着满身酒气面色潮红的人,眉宇间不由得紧了几分。“怎的喝这么多!”

  “唔……”魏无羡早就听到了脚步声,心里一阵暗笑,一抬头,却是一副懵懵懂懂眼神迷离的醉态,“蓝、蓝二哥哥?”

  见那人不动,魏无羡马上撂下怀里的酒坛子,蹦蹦哒哒地一头扎进蓝忘机怀里“唔……二哥哥~”

  蓝忘机被他扑了一身的酒气,连带着周身清冷的檀香都带了醉人的灼热。

  见蓝忘机还是不动,魏无羡心下了然,这人是气他把自己灌醉了。不由得有点小得意,他夷陵老祖魏无羡,酒坛子里泡出来的种子,怎可能这就醉了?但他也真没少喝,一不留神喝多了,蓝湛肯定是要生气的,索性撒泼装糊涂,擦枪走火什么的,第二天便不会再追究他了。

  久久不见蓝忘机有动作,魏无羡却是丝毫不影响发挥,他深谙此道,自然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。

  “二哥哥怎么不理我啊――”魏无羡声音低落,带着说不出的委屈,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蓝忘机,眼角红红的还带了些水泽,咬着下唇,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。

  蓝忘机的心顿时软了下来,但他气这人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也是真的,莫玄羽这身子骨本就不好,怎禁得起他折腾,实在是该让这人长长教训,故而冷声道:“还怕人不理你?”

  魏无羡心明镜似的,蓝忘机是在怪他喝多了,不由得升起一股罪恶感。

  “呜……”魏无羡低头不语,抓着蓝忘机的手也松开了,闷闷地走到一旁,把酒坛子通通丢进了乾坤袋中,自己一声不吭地猫在黑暗的一角里不出来了。

  那团身影缩的小小的,似乎是委屈了的模样。

  “魏婴?”蓝忘机见魏无羡这样顿时不忍心了,走到那人身边,想将人抱起来“地板上凉,起来。”

  “……”魏无羡不说话,把身子又往里缩了缩,圈着膝盖不理他。

  蓝忘机一愣,唤了句:“魏婴?”

  魏无羡依旧不理他,动也不动,倒不是他真在闹脾气,只是想等着那人温言软语地把自己哄出来罢了。二人这么久的道侣生活,蓝忘机的体贴入微几乎要把魏无羡的一把骨头泡软。而魏无羡也早就习惯,恨不得把自己十二个时辰全挂在蓝忘机身上,一时不见就会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人。

  然而蓝忘机并没有哄魏无羡,反而又晃了晃魏无羡,嗓音低沉的近乎于低吼地叫了声:“魏婴!”

  魏无羡莫名其妙,蓝湛莫不是真的动了很大的气?以他对蓝忘机的了解,蓝忘机是不会因他喝酒就凶他的。

  殊不知,此刻的蓝忘机眼中是另一番景象。

  黑暗中,闭着眼一言不发的人,与不夜天当晚的场景重合在一起。无比清晰。

  他灵力殆尽,怀中的人黑衣被血染了个透,温度不似活人,脉息微弱如游丝,他紧紧搂着他,一下一下摩挲着魏无羡的脊背,摸到格外突出的骨头,心底疼的发麻。

  他的灵力刚恢复了一点,就急着给魏无羡送了过去,然而,那珍贵的灵力在魏无羡千疮百孔的经脉里匆匆走了一遭,就消散在腥甜的空气中,没能给予那破败的身体一丝一毫的温暖。

  他要崩溃了,却仍是不死心,透支着自己的灵力却都是石沉大海般的死寂。

  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
  然而,那双紧闭的眼睁开了,没有一丝生机,瞳孔对不上焦距,什么预想中的感情都没有,就像荒野的漫漫长夜一般死寂。

  他唤他,他不应。

  蓝忘机守了他三天,直到他情况略微稳定,期间出手打伤了三十三位长辈,

  后来,蓝忘机走了,魏无羡……死了。

  万鬼反噬,死无全尸。

  待到他去那乱葬岗寻时,乱葬岗的泥土被血浸了个透,分不清哪里,是他留下的。

  他寻了他十三载,魏婴终于回来了。

  失而复得的人,让他百般珍惜。

  他真的受不住,再一个十三年了。

  魏婴只不过是一时贪嘴喝了酒,自己就……

  “你还怕别人不理你?”“怕的!怕的!”

  可自己都做了些什么……醉酒之人本就神志不清,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追究?还要那种态度?一副要捉人逼问的模样。

  魏婴他是知道的,表面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入心,实则最是敏感,这是被众多经历生生磨出来的。

  好不容易,尘埃落定,前世今生恍如乱梦一场,怡红快绿粉饰出来的太平有象、血雨腥风造出的风起云涌,随着金鳞台的万顷金星雪浪一并凋零,裸露出的是漆黑的泥土。

  魏婴就是那其中被殃及池鱼的芳华,生于乱世才学惊艳的少年被仙门百家信奉的“道义”抛弃了,落得个身消魂散的结局,被召回后早已千帆阅尽,世态炎凉走了一遭。

  他没有忘了自己的初心“行侠仗义,问心无愧”。他只是倦了,天地偌大,那高高在上的天和脚下的泥土间发生的事如同潮汐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有些事没办法说清。

  他便把那理不清的爱恨情仇七拐八绕地压在了自己身上,想着,就这样吧。

  于是,所有人都有了恨他的理由,他站在深渊处,深渊下的魑魅魍魉化为戾风想将他拉下来,饕噬餮吞。他身前是泛着寒光的剑锋指着他,持剑者脸上是贪婪的笑意。

  就这样吧。

  魏婴走了,他拉不住他。

  直到十三年后,大梵山,他拉住了他的手。

  他的魏婴回来了。

  他逐渐知道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。

  魏无羡以一己之力扛着的,比他想象的还要沉重,往事就像戒痕鞭打在他身上。看似愈合的伤口实则留下了醒目的疤痕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那人,他的“罪孽深重”。

  他什么都没了,孑然一身,直到有了蓝忘机。

  而那些经历终究成了故事。

  岁月蹉跎,白驹过隙。此身除尘杂,相望几云烟?

  所谓结局之后,不过如此。

  然后呢?风花雪月,云舒云卷。

  他身边的人,来了又走,终究只剩下了蓝湛。

  思及此,蓝忘机忽然有些慌乱,手按着魏无羡的肩,晃着“魏婴!我、我并非……并非……”

  魏无羡方才觉察到蓝忘机情绪不对,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之中玩脱了,忙出声:“二哥哥,你轻点,我要散架了!”

  蓝忘机闻言一愣,放下手:“对不起,魏婴,我……我不该……”

  魏无羡有些纳闷,自己这是又怎么了?蓝湛反应怎么这么大?

  脑子飞速运转了一圈,一抬头,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,一下将蓝忘机扑倒在地,空中翻了个身,自己垫在下面。

  “哐当”一下,魏无羡砸在地上,掀起周遭沉寂下来的酒香。

  “魏婴!”蓝忘机被魏无羡扑了个措手不及,一下压到了魏无羡身上,顿时吓得不轻,生怕压坏了这人,连忙要从他身上起来,却不料魏无羡又是一顿拉扯,两人姿势从一上一下改为左右侧卧。

  魏无羡决心装疯卖傻到底,双腿缠住蓝忘机,双手不安分地上下乱动,盯着蓝忘机的目光,从那浅色的唇瓣一路摸到后腰,拧了一把自家道侣结实的肌肉,满意地住了手,勾着蓝忘机的脖子,对着那薄唇就是一番毫无章法地蹂躏。

  含光君自是忍不了的,手一把抄住那人不安分的两只手,那人手腕纤细,含光君一手就可将他两只手牢牢抓住,举在头顶。

  魏无羡仍不甘心,接着身上的酒意又一次狠狠堵住蓝忘机的嘴,不慎下口重了些,咸腥在口腔中蔓延,而蓝忘机却不管,只是小心翼翼地亲吻着魏无羡,相比之下,魏无羡反倒像是个虎狼。

  魏无羡尝到那血腥,意识到自己咬伤了蓝湛,而那温软的唇瓣对他仍是那副温柔的模样,丝毫没有还回来的意思,不由得心里一软,停止了暴力的索吻,改为吸吮和舔舐那出血口止血。

  “二哥哥……”魏无羡声音上挑,灼热的唇瓣贴上了蓝忘机的耳廓“我逗你的,傻哥哥。”

  虽然他不明白蓝忘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,但他也看出是自己不理蓝湛才造成的。

  “魏婴。”低沉的声音带出磁性的沙哑,听得魏无羡腰软,蓝忘机将人紧紧搂在怀里“我没有不理你,我只是气不过你不在意身体……”

  魏无羡一愣,就听蓝忘机说:“没有不理你,下次不会了。”

  “魏婴,没有不理你。”蓝忘机的手臂收紧,将魏无羡整个人捞进怀里坐起来,二人的胸口紧紧贴着,杂乱的心跳逐渐重合。

  魏无羡连装醉都忘了,呆愣愣地问:“蓝湛……你是觉得我……”

  “你说,你怕人不理你。”蓝忘机按着魏无羡的脑后,魏无羡乖顺地将下巴搭在他肩上,听他继续说,“我方才气你醉酒伤身,魏婴,我不会不理你,不会离开你。”

  蓝忘机向来不善言辞,此刻也是,说的再直白不过,没有丝毫修饰性的辞藻,就那么把自己供出去了。

  他的语调平缓,好像是什么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在心里,却又柔得能化出蜜水,将魏无羡一颗残破的心包裹起来,从此便再也离不开。

  “蓝湛……”魏无羡梦游似的呢喃了一声,从蓝忘机肩上起来,直勾勾地盯了蓝忘机半晌,忽然捧住蓝忘机的脸,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
  蓝忘机搂住魏无羡的腰,任由那人胡作非为,只是他清晰地感觉到,打在脸上的,除了灼热的气息,还有温热的液体蹭上去。一滴落入二人接洽的唇角,是咸的。

  魏无羡想,他可能真的醉了。

  手猛地拽下蓝忘机的外袍,三两下光景,二人便移步上榻,而且是魏无羡拽着端方雅正的含光君去的。

  他忽然好想抱紧蓝湛,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。

  他也这么做了。

  巧的很,蓝忘机也停下动作抱住了魏无羡。

  这次,谁都不会放手了。

  折腾了一晚上,魏无羡招架不住昏睡过去。

  千杯不醉的夷陵老祖失了手,被含光君灌醉了。

END

阿往的第三次写忘羡!【撒花】

爬墙写手,初次入坑,如有ooc,请指正。【给你行礼(●°u°●)​ 」】

卑微求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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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遇【一发完】〔有遇姊妹篇〕

原著向婚后一发完小甜饼

【他不说疼,不代表他不怕疼,他不怕疼,不代表他不会疼】

【夷陵的冬天,真的很难挨】

  天色渐晚,蓝忘机出了寒室便看见一众夜猎归来的小辈,一群少年奔波一路,皆是风尘仆仆。

  蓝忘机看了一圈,却并未看见那抹玄色身影,不由得微微蹙眉,按常理,那人应是最先来到他面前,勾着他的脖子咬耳朵。

  蓝思追见状,悄悄道:“含光君,魏前辈说……他先回静室了。”

  闻此,蓝忘机的心底猛然翻涌起莫名的水波,震得他心烦意乱又无处可觅,几许慌乱涌上心头,直觉告诉他,魏婴不对劲。

  碰巧,蓝景仪正在一旁与人讲述夜猎的事,两人叽叽咕咕却是被蓝忘机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
  “听说魏前辈怕狗?”“怎可能!他亲手把那犬妖痛扁了一通!我跟你讲,他那时那个动作……”

  犬妖?蓝忘机怔了一下,魏婴,最是怕狗,连犬吠都是听不得的。

  想起那人怕狗的缘由,蓝忘机不由得喉咙一阵发苦,怪他,未能早些遇到魏婴。

  匆匆赶回静室,唤了几声,无人应答,蓝忘机掀开帐幔,果不其然,魏无羡正蜷缩成一团,将自己埋在被子里。

  “魏婴?”蓝忘机轻声唤他,伸手将他头上的被子剥下来,换得那人一声哼唧。

  “魏婴?怎么了?”欲将人扶起查看是否受伤,那人却一个翻身,直接搂住了他的腰,将头埋在他怀里,一言不发。

  “魏婴?”蓝忘机紧张地去把人往上提了提,抱在怀里,只见魏无羡面色苍白,中庭隐隐发青,往日柔软的唇瓣泛着白,失了血色地哆嗦着,眼神散乱如魇住了,颤抖的手努力地攥着蓝忘机的衣服,把头埋向了蓝忘机的颈窝,紧紧地贴着蓝忘机,失律的心跳格外明显。

  蓝忘机被这样的魏无羡吓了一跳,急忙紧紧拥住颤抖的人,一手贴着后心轻拍,一手抓了魏无羡一只冰冷的手,十指相扣,送入灵力。

  灵力携着暖流在身体里走了一遭,安抚着受惊的人,魏无羡离体的魂魄渐渐回笼,眼神开始有了焦距,轻轻动了动。

  “魏婴?没事了,我在。”蓝忘机见此,轻声在耳边哄着,手上仍是不停地送着灵力。

  清冷的檀香随那白衣仙君入了尘,亦带了几分迷眷,尾调勾出些像似枇杷又似花的甜。

  魏无羡眨了眨眼,涩声道:“蓝湛?”得到回应后,动了动身子,抽出自己的手转而搂住蓝忘机,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只,埋在蓝忘机怀里。

  蓝忘机心里软的要化成水。将人抱着问:“做噩梦了?”

  魏婴被残破的献舍禁术召回来,莫玄羽的身子又未从小受过安魂礼,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噩梦缠身,但经过蓝忘机的悉心照顾,已经好了不少,只是每每再犯便是这副模样。

  “嗯,迷糊了一会,没成想魇住了。”魏无羡从蓝忘机身上起来,精神好了不少,只是面色仍然有些不好。

  “可是夜猎途中遇到什么了?”蓝忘机理了理魏无羡的头发,注意到魏无羡身体一僵。

  “没遇到什么,你家的小辈基础都挺扎实,遇事也不乱,估计是练出来了……在么就是被你家那家规给逼的装出来的。”魏无羡活动活动筋骨,对上蓝忘机的眼睛,实在是被那目光注视的受不了,不禁郁闷了一会儿,他夷陵老祖魏无羡,一张嘴最是顶用,花言巧语撩人怼人骂街撒谎,从来脸不红心不跳,怎么偏偏到了蓝忘机这里,就什么都兜不住?

  “好好好,二哥哥,我说,我说。”魏无羡败下阵来,软下身子瘫在蓝忘机怀里,捉了蓝忘机一只手摆弄着“也没什么,就是遇到一妖兽,有些修为了,思追儿他们到底还是太嫩,险些被那畜牲下的幻术迷了,我就去帮了一把。”

  “不许罚他们啊,含光君,那妖兽狡猾的很,他们又没经验,不比当年咱俩宰那大王八”魏无羡嘟囔道“连我都被他摆了一道,我还以为是只狐妖,结果……那畜牲被打趴下现了原形,竟然是只、是只狗。”说到“狗”,蓝忘机明显觉出怀中的人哆嗦了一下,抽出被魏无羡摆弄的手反握回去,掌心的暖意紧紧贴在魏无羡掌心。

  魏无羡嗤笑一声,仰头看着蓝忘机,抬手摸了摸自家道侣的脸:“你说它一狗妖,学什么狐妖幻术……要不是思追反应的快一个符篆贴上去,我夷陵老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
  那只不安分的手被另一只略带薄茧的手捉住,安抚着摩挲了几下,遂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便被撂下了,正搔着美人唇瓣的夷陵老祖自是不满,拽住那浅色的袖口,声音绵软,拉的长长的:“含光君――干嘛去――”

  蓝忘机将快要从榻上滚落的人往里送了送,“打水,沐浴。”魏无羡闻言,抓着被角,咕噜咕噜地把自己滚成坨茧,拱了几下,确认自己没任何部位露在外面,闷声道:“不洗,累,不想动――”

  见他耍滑撒娇,蓝忘机眼底泛出几分柔色,将人再次剥出来,“出来,你不用动。”

  魏无羡拿头蹭了蹭蓝忘机的手,嘿嘿傻笑。

  蓝忘机把这人哄妥当,打了水,将昏昏欲睡的人洗巴干净,见天色已晚,把人打包上床后自己收拾收拾也上了塌,在那人舒展的眉心落下一吻,把人圈在怀里,“晚安,魏婴。”

 

  然而,安是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的。

  蓝忘机一睁眼,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破败的街巷中央,似乎快要入冬了,路面的污水结了冰,黑乎乎地嵌在灰白的地面上,周遭的店铺已经闭门歇业,只剩一张破败的酒旗被风吹的呼啦呼啦,一下一下,撞击着人的耳膜。

  忽然,身后“吱呀”几声,如同病危之人的苟延残喘。极轻的喘息从一堆随意堆着风吹雨打积了绿苔的桌椅后传出。

  蓝忘机心里莫名的难受,顺着喘息寻了过去。

  是一个不大的孩子不过六七岁的光景,嘴角、眼角一片青紫,裸露的手臂上,遍布着红肿的擦伤。衣服上晕了几抹血迹,破洞处透出的膝盖亦是青青紫紫,似乎是跑丢了鞋,亦或是根本没有鞋,一双小脚被磨的尽是血口,紫红一片。

  那孩子似乎都要冻僵了,不住地颤抖着,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止不住地要瞌上,却努力摇头强打精神。

  蓝忘机浑身一震,心里似被细密的毛刺蹂躏过,他不会认错,这是魏婴,儿时的魏婴。

  这时,身后一阵犬类的咆哮传来,那昏昏欲睡的孩子顿时惊恐地睁开双眼,想也不想,一瘸一拐地朝另一条巷子跑去。

  蓝忘机一道灵力打出,那几条肚皮贴脊梁的狗被掀了个跟头,意识到眼前的人不好惹,夹着尾巴跑了。

  蓝忘机自是没心思去机会它们,转身几步追上魏婴。

  那小孩明显已经筋疲力竭,腿越发不受力,最后竟直接双眼一磕向前倒下。

  “魏婴!”

  蓝忘机一把接住那小小的身体,触及冰凉的皮肤,心里一阵酸涩,将那小孩子抱起来捂在怀里。

  也许是太久没有这样暖和了,小魏婴想,他竟觉得,这个怀抱过于灼热,抱他的人恨不得把他捂化了,融在骨血里才好。

  蓝忘机看着怀里青紫的小脸,心里仿佛插了把刀,一直别在心口,一旦要动,就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惨状。

  忽然,怀里一轻,画面转了几转,夷陵的荒寂不再,耳边是一个少年熟悉的声音,“魏前辈!这是!”

  蓝思追提着剑落地,发型微有些凌乱,其余几个少年也是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
  “思追儿你们躲开!”蓝忘机听见一阵笑音从耳后掠过,却又似他自己发出的。

  “看好了!下次可是要靠你们自己的!”蓝忘机发觉,身体不受控制地动起来,三两下,依次蹿到了几棵树上,“啪啪”看似随意地拍了几张符篆上去。

  蓝忘机了然,这是魏婴的记忆,他现在就像是与魏婴共情一般。

  不过弹指,一个阵法便布置好了,“好了,孩儿们,看好了――”

    面前忽然狂风大作,怨气争先恐后地从中间钻出,烟尘散去,一只大狗的轮廓浮现出来,狂吠了几声,扑向众人。

  蓝忘机忽然一阵发冷,仿佛被一盆冰水,从头冲到了脚。不由自主地战栗,脑海中似有幼子额哭喊和野狗的撕咬声,卷成一团,从未被狗咬过的他忽然像是体会了被狗按在地上撕咬的疼痛,皮开肉绽的记忆,深入骨髓。

  这不是他在害怕,是魏婴在怕!

  原来,魏婴是这种感觉。

  “别怕,魏婴,别怕,我在,我在,魏婴……”然而蓝忘机知道,无济于事。

  这是魏婴真实的记忆,而他,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 “不要――”那人高的大狗按住一个矮小的少年,众少年的灵力与符篆打过去,大狗反而被激怒,周身泛起绿光,竟是要自爆,鱼死网破!

  “都躲开!”魏婴手中夹着一打符篆,情急之下一脚踹开那大狗,符篆环成一圈锁链,锁在狗脖子上,绿光骤然暗了下来。还在发酸的手臂一把捞起被吓傻的矮小少年。

  “思追!”

  蓝衣少年捏了个诀,长剑刺出。

  蓝忘机随着魏婴的身体,差点瘫倒,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,他清晰地听到“自己”唇齿发颤碰撞发出的声音。

  “魏前辈!”蓝思追深知魏无羡怕狗,方才竟还在那大狗显出原型时近距离接触了。只怕现在……不会很好受。

  “嗯?思、思追啊,你看看那小孩儿受没受伤……”声音嘶哑虚弱,身子“呯”地靠在树上。

  “我歇歇就好,别管我……”

  他说的轻巧,而壳子里的另一个人却心疼得要命。

  魏婴怕狗,每每见到狗都吓得一副魂不附体的模样。

  更何况是这一人高的妖犬。

  “蓝湛……”

  蓝忘机一愣。

  “我刚才怎么听见蓝湛叫我了……”

  “他说――”

  “别怕,魏婴,别怕,我在――”

  “蓝湛!”

  蓝忘机猛然睁眼,入眼便是魏无羡焦急的面孔。

  “你怎么魇住了?”魏无羡拨开蓝忘机额头被冷汗浸湿的发丝,手贴着,探了探温度,岂料被人一把拽住手,拉入怀里。

  “蓝湛,你……”魏无羡惊诧,却看见蓝忘机通红的双眼,不由得软下声音“好好好,来来来,抱着我――”把蓝忘机的手环在自己腰上,又向蓝忘机怀里拱了拱。

  “说说吧,二哥哥,梦见什么了?”魏无羡笑到。

  “我……”蓝忘机像是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颇为艰难地开口“魏婴。”

  “嗯。”魏无羡认真地注视着蓝忘机,眼睛不似梦里一般无神恐惧,眼瞳中映出他的影子。

  “以后,夜猎一起去。”

  “啊?”魏无羡不由得疑惑“我一个人带这一堆能有什么事啊?”

  “一起。”蓝忘机垂下眼眸,固执道。

  我实在无法再次去想,你要独自面对刻骨的恐惧。

  “噗。”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忽然笑了“二哥哥是几岁了?这般粘人。”

  “下次,一起。”

  “好好好,一起一起,下次一起,大下次一起,大大下次也一起。”

  魏无羡每说一个“一起”,便在蓝忘机脸上落下一吻,鼻尖,耳坠,眼角……都不放过。
 
  最后,直接吻上了那两片颜色浅淡的薄唇,勾着脖子,压在蓝忘机身上,二人气息缠绵了好一会儿。

  “不光夜猎,我的蓝二哥哥,我的含光君蓝二公子――要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啊。”

 

  【我错过了很多,你一个人便承受了很多。】

  【所以,以后的日子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】

 

  END

写的不好,见谅。

第二次写忘羡,如有ooc,请指正

卑微求评论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『忘羡』有遇【一发完】

  原著向婚后小甜饼
  全文 2800+
 
  盛夏的阳光从未有失偏颇,尽管云深不知处驻于山中,依旧未能逃过蔓延的暑热。

  鸟雀仿佛通通被灼热的气温噤了声,反倒是人们在热火朝天中更加躁动。

  比如,魏无羡发现,今天的蓝忘机不对劲。

  有匪君子,景行含光。蓝湛一向雅正端方,自然不会像他魏无羡一样,手脚一刻都闲不住。

  而今天的蓝湛,明显不对劲,就像――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去碰颈后的头发了。

  总是一副想撩头发的样子,偏偏还要克制着,手都抬起来了,碰到头发又放下了,魏无羡看着都替他难受。

  蓝湛今天是怎么了?抹额没戴好?不可能,今天他赖床,抹额是蓝忘机自己束的,断没有束不好的理。

  碰巧,蓝忘机又一次抬手,终究,只是指尖穿过发丝便停了手,还是没把头发撩起来。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多了几分难耐的隐忍,下唇抿起,微微皱眉,虽然只是一瞬,还是被魏无羡给逮了个正着。

  待小辈们散去,魏无羡从后方冒出来,蓝忘机见到那抹黑色身影,眼底泛开几分柔柔的暖意,“何时来的?”

  “来半天啦!”魏无羡绕道蓝忘机背后,撩开蓝忘机的长发,蓝忘机身子一僵,人都定了一下“魏婴?!”。

  “呦呵!瞧瞧!”魏无羡心道,果真让我给猜中了。

  只见颈间白皙的皮肤上,起了一片细小通红的疹子,魏无羡一看便了然,是热疹。

  想当初他在云梦,每逢夏日,腰上便会起这热疹。痒的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泡在冰凉的水里,只可惜云梦太热,连水都是温的。以至于从姑苏求学回来后,他便格外想念云深的冷泉。

  “哎,蓝湛,你这是热疹啊。”魏无羡边说着边拽着蓝忘机的手往静室领“快回屋,我帮你看看,我跟你讲,我虽然没学医,但这个东西我绝对有经验!我跟你说,我当初给你写信要你来云梦,你要是来了……”

  提起二人的少年时代,魏无羡总是一副雀跃的小模样,一会儿说蓝忘机当年如何如何不经撩,一会嗔他竟然不理睬自己辛辛苦苦写的信。谈笑时,眉目间满是年少一般的神采奕奕,仿佛还是那个云梦少年。

  蓝忘机听着那人的喋喋不休,心里也被传染了似的瘙痒起来,不由自主地轻轻捏了捏魏无羡的手,魏无羡觉出他这小动作,心情大好,回捏了一下。

  蓝湛怎么这么……可爱。

  到了屋里,魏无羡勒令蓝忘机坐在席上,蓝忘机乖乖照做,低眉顺目的很。魏无羡满意地点点头,便开始……扒衣服……

  “魏婴?”蓝忘机觉出后背一凉,回头看去。

  “蓝湛你别动,我给你看看你这疹子。”魏无羡手脚麻利地三两下褪去蓝忘机的上衣,动作不可谓不娴熟。

  “嗯。”绕是二人坦诚相待不是一天两天了,魏无羡仍是注意到,他家这位小古板通红的耳坠,不禁扑哧笑了出来,接着姿势伏挂在蓝忘机肩上,嘴唇几乎要贴上蓝忘机的耳廓,气音道:“二哥哥耳朵怎么这般红?莫不是也起了热疹?”

  “魏婴,别闹。”蓝忘机哪受得了这样的撩拨,一时间只觉得静室的空气都开始灼热,颈后的瘙痒更是让人心浮气躁,这种浅尝辄止的程度根本是在……撩火。

  “不闹你啦,我看看……啧啧,脖子后面怎么起了这么大片?昨天你……咳咳……那时还没有呢。”魏无羡皱眉将蓝忘机头发撩开“不过还好,只有脖子这里有,估计是你总是这么束发给闷的。”

  “嗯。”蓝忘机看着魏无羡,点头。

  “噗,今天肯定痒死我家蓝二哥哥了,我小时候起热疹恨不得就地打滚,你倒是厉害,挠都不挠一下。”魏无羡绞着蓝忘机的发尾思索片刻,道“我去冷泉打盆水给你擦擦。”

  “我去便可。”见蓝忘机披衣就要起身,魏无羡一把将人按住“你去什么?这热疹你一活动就生的更快,更痒,你等着,我给你打去,我又不是不认路。”

  “嗯。” 蓝忘机认真地望着魏无羡,眉目间尽是一片柔和,眼神亮晶晶的仿佛看不够眼前的人似的,魏无羡不禁好笑,“傻哥哥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  续而又在蓝忘机耳坠落下一吻“这么乖?莫不是背着我偷喝了酒?”说完,便哒哒哒地抱着水盆,将木舀子往头上一扣,滚蛋了,丝毫没有惹火的自觉。

  方才温热的鼻息扑在颈后,蓝忘机只觉得,那热疹怕不是又长了。

  果真没一会儿,魏无羡便回来了,取了方帕子要给蓝忘机擦擦。

  “蓝湛你这头型不行啊,好看倒是好看,就是夏天太闷了,这热疹最怕这么闷了。”魏无羡从抽屉里拉出一条发带,叼在嘴里,手撸着自家道侣的长发,含糊不清道“我给你绑个凉快点的。”

  三下五除二,在颈后用发带一扎“怎么样?”

  结果一转过来――“我的天!哈哈哈哈哈,蓝湛你……你哈哈哈哈哈――你好贤惠啊!哈哈哈哈哈!”

  这发型像极了妇人为了方便随意扎的那么一下,而蓝忘机扎了,竟也不违和,加之此刻眼神腻眷温柔,更是显得眉目如画,当真是“秀色可餐”的美人,魏无羡想。

  虽然这美人的秀色几次三番地诱引他……差点下不来床。

  “。。。”蓝忘机接过魏无羡手中的铜镜,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,“并没有。”

  “好好好,我给你换一个,换一个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魏无羡看了看自己的杰作,把发带拆下来,想了半天,决定给人绑个高马尾,像他一样,凉凉快快还利落,多好!

  然而事实证明,世界上有一种人,自己怎么束发都没问题,给别人束发就……

  “哎!蓝湛!你自己把着一下这边的头发!”

  “啊啊啊!缠在一起了!扯疼没有!”

  “奇也怪哉!”魏无羡一屁股坐到地上,绞着蓝忘机的发尾“哎蓝湛,我以前随意一绑就绑好了,怎么到你这里头皮都快扯下来了都绑不上……”

  头皮都快扯下来的含光君从魏无羡手中接过饱经摧残的发带,一手拏着发丝,一手用发带将碎发带起。

  束发――环三圈――打结――整理――

  动作利落,绑了马尾的人同样利落。

  魏无羡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“嗷”一嗓子扑过去,蓝忘机生怕摔到他,忙张臂将人搂住。

  “魏婴!小心些!”语气中似有点点不快,魏无羡“嘿嘿”地笑了笑,坐在蓝忘机腿上,捧着蓝忘机的脸仔细端详着,没看过似的,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笑意。

  “魏婴?”

  魏无羡搂着蓝忘机的脖子“吧唧”一口亲在蓝忘机脸上。“哪里来的小郎君?好生灯央。”

  见蓝忘机不出意料地红了耳坠,魏无羡轻笑一声,挑眉,手指从对方颈后渐渐消退的红痕划过,绕着喉结划了个圈,不知死活地向下继续化――

  “过来,让你魏哥哥啃两口。”

  床榻闷热自然去不得,竹席虽然不柔软,奈何含光君会疼人,动作自是小心翼翼,不让怀中的人被除自己意外的物体顶撞。

 

  魏无羡朦胧间,听见一阵夜莺啼春,心道奇怪,一睁眼,天色尚且漆黑如墨。自己则支着腿睡在云深不知处后山的草地上。

  忽然,墙头一阵响动――

  魏无羡转头一看――

  呵!还得了?!

  那拎着酒坛子的!不是自己!又是谁!

  魏无羡心知是梦,随手撸了根嫩草,叼在嘴里,心里掐算着蓝湛逮他的时间。

  果不其然,“自己”逗了蓝忘机几句,二人打斗起来,只是自己实在是嘴欠,拎着酒打着架还不忘逗蓝湛两句。

  “嘿!蓝湛!等等!我头发散了!”

  说着,也不管正打仗,剑一收,兀自弄起头发来。

  没办法,头发厚,绑着不觉得什么,一旦散下来就碍事的很。

  蓝忘机忙收了势,看着眼前的人。

  少年一手将头发撩起,一手拿着发带将碎发带起――

  束发――环三圈――打结――整理――

  动作利落。

  叼着草的魏无羡猛然一惊――

  这动作――

  脑海中是睡前蓝忘机束马尾的动作。

  竟是别无二致!

  蓝忘机并不是没帮他束过发,只是多数时间时他正睡眼朦胧,自然是没在意那人的动作。

  他也记得,他曾在束发时吻着蓝忘机的手调侃那人心灵手巧,蕙质兰心,那人羞红了耳坠,似是想说什么,却终究只是一吻堵住了他的嘴。

  如今看来,蓝忘机这从不扎马尾的人,竟是与他学的手艺?!

  只是蓝忘机也不知是看了多少次,学的通透,青出于蓝,不光会给自己扎,亦会给别人扎,虽然这个别人仅有他魏无羡一人。

  忽然,场景一换,“自己”与一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地走着,发带不知被谁扯了一下,忙去再次把头发扎起来。

   魏无羡一回头, 果不其然,小蓝湛抱着竹简,在阁楼上悄悄看着。

  魏无羡心里绵软的很,抹了蜜似的,他家蓝二哥哥,果然是。。。可爱至极。

  都道梦中之境,走马观花,魏无羡这“花”观得仔细。

  几个场景下来,果然――他每次扎头发,蓝忘机都在看。

  而自己一看过去,蓝忘机又立马转移视线。

  清晨的云深不知处已然开始了新的一天,腰肢酸软的魏无羡被蓝忘机抱着换了衣物,擦了脸。

  蓝忘机将人靠在自己身上,仔细地梳着魏无羡翘起来的卷毛,刚才还昏昏欲睡的人忽然醒了,攀着蓝忘机的手臂夺下梳子,示意蓝忘机握着自己的手。

  “含光君少年时的自学能力魏某佩服――只是不知,含光君当时是诚心想学扎马尾呢?――”

  “还是想看我呢――”

  蓝忘机喉头滚动,魏无羡滚到蓝忘机怀里,手却不老实地搂着他家含光君的腰――

  “如此看来―含光君竟是求知之心不诚啊――”

  桃花眼中盛满了笑意,对上那双淡色眸子。

  耳边的发丝被轻轻撩起,颈后褪去的瘙痒仿佛死灰复燃――

  “罚你给我束一辈子发。”

  end



第一次写文请多多指教【鞠躬】

[求评论,第一次写,很慌]

长热疹了。。。被迫绑头发,只好啃啃忘羡化悲愤为狗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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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尝试连载!